毛泽东与革命
1840年到1842年,中英鸦片战争,中国战败,赔偿英国两千一百万银元。1856年到1860年,第二次鸦片战争,中国战败,赔偿英国、法国一千六百万两白银,割让给俄国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土地。1894年到1895年,中日甲午战争,中国战败,赔偿日本两亿三千万两白银。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战争,中国战败,赔偿十一国九亿八千万两白银。短短50年后,中国在朝鲜战场上正面击退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将其赶回北纬三十八度线。在这一转变过程中,毛泽东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1893年,毛泽东出生在湖南省中部韶山的一个富农家庭。毛泽东是家中长子,他家本是贫农,因父亲经营有方,在毛泽东出生时已经成为中农,十几年后又成为富农。八岁起,毛泽东一边帮忙务农,一边在韶山接受传统的私塾教育,直到十三岁,中间换过六个老师。除学习传统的经书,他酷爱读小说,包括《精忠传》《水浒传》《隋唐演义》《三国演义》《西游记》这些当时的禁书。在毛泽东长大的日子里,家庭变得越来越富裕,晚清衰落的时代背景对他来说似乎不存在。1906年,长沙发生饥荒,饥民攻陷省政府,遭到镇压,年底,中国同盟会组织的起义在湖南多地爆发。起义不到一个月就失败了,但给毛泽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1907年至1909年,毛泽东停学在家,但仍继续读书。这期间,他接触到《支那瓜分之命运》。经此一系列事情,他从微观到宏观,真切地认识到中国的衰落,产生了强烈的救国意识。
1909年,毛泽东克服父亲的阻力,离开韶山,去县城东山小学上学。临行前,他改了一首七言诗,送给父亲:“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在学校,毛泽东接触到梁启超的《新民丛报》,读了《世界英杰传》。第二年,他短暂地回到韶山在一位秀才家里读中国历史,后来又到东山高等小学上学。1911年,毛泽东十八岁,他第一次来到省城长沙,来读中学。省城消息灵通,清朝政府摇摇欲坠的形势完全暴露在毛泽东面前。他深受同盟会宣传的影响,提出”把孙中山从大日本帝国请回来当新政府的总统,康有为当国务总理,梁启超当外交部长”,并剪去了辫子。1911年十月十日,武昌起义爆发,是为辛亥革命的开始。很快,湖南宣布从清朝独立,毛泽东加入湖南新军。第二年,清朝皇帝退位,袁世凯在北京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毛泽东以为革命结束,便退出军队,继续求学。
毛泽东在选择专业的问题上摇摆不定,先后考虑过警察学校、肥皂学校、法律学校、商业学校,最终以第一名的成绩去了知名的湖南省立第一中学。嫌课程有限、不如自学,毛泽东六个月后就选择了退学,他制定了自修计划,每日到湖南省立图书馆看书。他贪婪地阅读了西方的重要作品,包括《国富论》《论法的精神》《社会契约论》《逻辑体系》《天演论》《物种起源》,广泛地学习了西方地理与西方历史,并第一次看到了世界地图。
1913年春,二十岁的毛泽东认真思考了自己的前程,认为最适合教书。加上已因为自修问题与希望他回家继承产业的父亲发生争执,没有了经济来源,他打算报考不收学费的师范学校。他考入了湖南第四师范学校,后并入湖南第一师范学校。在这里,他订立了“不谈金钱,不谈男女,不谈家庭琐事”的规矩,度过了快速成长的五年。毛泽东酷爱阅读,五年一共花费一百六十元,其中三分之一用在订报纸上,关注时事,外号“时事通”。他接触到《新青年》,崇拜起陈独秀、胡适。这期间,他注重体育锻炼,经常雨中爬岳麓山,晴天在湘江游泳。在第一师范,毛泽东也初步展示出军事才能。为保护学校不受溃退的北洋军队劫掠,毛泽东在1917年带领一百多名学生志愿者连同警察,通过在猴子石设伏,缴了三千多名士兵的枪。事后,全校师生都说,“毛泽东通身是胆”。很多年后回忆起这次经历,他说,“搞军事,那才是第一次呢”。
1918年,毕业前几个月,毛泽东和蔡和森、萧子升等朋友成立了新民学会。当时,留法俭学会在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的支持下重新开办,新民学会打算积极参加。为此,毛泽东与二十几个新民学会成员去北京筹款。经第一师范老师杨昌济介绍,毛泽东认识了北京大学图书馆主任李大钊,在蔡元培同意下担任图书馆管理员,这里,通过李大钊的言行,他具体地接触到十月革命和马克思主义。这一时期,毛泽东与杨昌济的女儿杨开慧成为好朋友,后来他们在1920年结婚。新民学会筹到了款,1919年3月,毛泽东去上海,给即将赴法的中国学生送行,自己却最终决定不去。一方面,当时母亲病重,毛泽东想去长沙照顾母亲;另一方面,毛泽东以为自己对中国还不够了解,还有许多事情可做,而不一定要去留学。在1920年给朋友的信中,他写道,“吾人如果要在现今的世界稍微尽一点力,当然脱不开‘中国’这个地盘。关于这地盘内的情形,似不可不加以实地的调查及研究。这层功夫,如果留在出洋回来的时候做,因人事及生活的关系,恐怕有些困难。”毛泽东由此常驻长沙,直到1923年去中共中央工作。
在长沙,他主编了《湘江评论》,连续撰写并发表《民众的大联合》长文,杂志很快被军阀查禁。1919年底,为驱逐湖南军阀,毛泽东第二次去北京。第二年五月,从北京去上海,结识了陈独秀,讨论了共产主义。返回长沙后,第一师范的校长聘请毛泽东担任一师附小校长,一年后,1921年夏,毛泽东又受聘为第一师范的国文教员。当时,经历了其力推的湖南自治运动的失败,毛泽东从无血革命转向了马克思主义和十月革命的道路,创建了湖南共产主义小组和湖南社会主义青年团。1921年七月,毛泽东赴上海出席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他的人生和中国历史都由此开启了新的篇章。这一年,他二十八岁。
成为共产党员后,毛泽东把主要精力放在共产党的活动上,是共产党在湖南的核心人物。他在长沙发展党员,建立中国共产党湖南组织,支援及领导罢工。1922年,他以湖南全省工团联合会总干事身份,率十一个工会代表与湖南省省长、政务厅长、警察厅长、长沙市市长谈判,解决了工人的诉求。这一年,中共二大在上海举行,因忘记地址,毛泽东没能参加。1923年,毛泽东前往上海去中共中央工作,转交对工人运动、农民运动和社会主义青年团的领导。在这一年在广州召开的中共三大决定全体中国共产党员以个人名义加入中国国民党,选举陈独秀为中央局委员长、毛泽东为中央局秘书。大会通过的《中国共产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组织法》规定:“秘书负责本党内外文书及通信及开会记录之责任,并管理本党文件。本党一切函件须由委员长及秘书签字。”由此,国共合作开启,直至1927年中国国民党发动四一二事件,对中国共产党员及支持者大屠杀,双方反目成仇。此前,毛泽东积极参与国民党事务,建立中国国民党湖南组织,使湖南成为国民党组织最发达的省份之一。1924年,在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毛泽东当选中央执行委员会候补委员,后来又在中国国民党上海执行部担任组织部秘书长。苏联政策调整后,热心国民党事务的毛泽东受到排挤,没有参加1925年的中共四大,并被免除在中共中央的一切职务。
农村长大的毛泽东敏锐地认识到农民在中国革命中的重要性。1925年,返回韶山的毛泽东开始建立秘密农协,创办农民夜校。当年晚些时候,毛泽东去广州代理中国国民党中央宣传部长,发表《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1926年,毛泽东担任国民党第六期农民运动讲习所所长,向全国二十个省区的三百多名学生授课,他亲自讲授中国农民问题、农村教育、地理三门课。这时的他已经认识到,“农民问题乃国民革命的中心问题”。1927年,他发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回应共产党内外对当时蓬勃发展的农民运动的指责。
1927年四一二事件后,国民党分裂为南京和武汉两个方面。武汉方面最初仍主张容共,但最终还是决定清党。此时的共产党已经决定建立自己的军队,八月一日,南昌起义爆发。日后,这个日子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定为建军节。九月,秋收起义爆发,毛泽东在湖南、江西边界的起义部队中担任党代表。起义部队原目标是进攻长沙,在毛泽东的极力主张下,部队向井冈山进发。当时的井冈山是土匪出没之地,毛泽东决定占领后建立根据地。在去井冈山路上,部队遭到袭击,士气低落,到达三湾村时五千多人的队伍已不足千人。毛泽东决定整编部队,由师压缩为团,在各级部队建立党组织,在班、排建立党小组,在连建立党支部,在营、团建立党委会,全军由党的前敌委员会领导,史称“三湾改编”。三湾改编确定了“党指挥枪”的原则,挽救了当时岌岌可危的起义部队。最终,部队成功到达井冈山并建立根据地,但毛泽东因为违背中央指示被开除中央临时政治局候补委员。第二年,朱德的南昌起义受挫部队与毛泽东的部队在井冈山会师,井冈山革命根据地逐渐进入全盛时期。这一年,毛泽东三十四岁。在收编的土匪头子的要求下,毛泽东在当地娶了第二任妻子贺子珍。
1929年,毛泽东、朱德率部队进军江西南部,接连打退国民党三次围剿,于1931年成立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毛泽东当选为临时中央政府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这是他被称为“毛主席”的开始。这段时间,毛泽东陆续写出《中国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反对本本主义》。因与主张夺取中心城市的共产国际意见不同,毛泽东此时已经受到排挤。1932年,毛泽东被解除在军队中的领导职务。后来,毛泽东回忆说,“我这个菩萨,过去还灵,后头就不灵了。他们把我这个木菩萨浸到粪坑里,再拿出来,搞得臭得很。那时候,不但一个人也不上门,连一个鬼也不上门。我的任务是吃饭、睡觉和拉屎,还好,我的脑袋没有被砍掉。”“1932年开始,我没有工作,就从漳州以及其他地方搜集来的书籍中,把有关马恩列斯的书通通找了出来,不全不够的就向一些同志借。我就埋头读马列著作,差不多整天看,读了这本,又看那本,有时还交替着看,扎扎实实下功夫,硬是读了两年书。”1934年,国民党第五次围剿胜利,共产党军队被迫战略转移,史称“长征”。
反围剿的失败让共产党领导层对共产国际的指导产生动摇,在撤退过程中部队从八万五千人下降到三万人。在毛泽东的提议下,共产党军队向国民党军队力量薄弱的贵州方向前进。1935年年初,遵义会议上,毛泽东增选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回到共产党最高层,重新取得军事指挥权。这标志着中国共产党正式独立于苏联控制的共产国际。在两万多里的长征路上,国民党军队仍不断发动袭击,毛泽东指挥了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战役。其中最传奇的是四渡赤水,在重兵围堵的情况下反复穿插,最终跳出了国民党百万大军的包围圈。这是毛泽东复出后第一次指挥大型战役,他的领导地位和军事才华由此得到了共产党领导层及基本士兵的一致肯定。后来,毛泽东在会见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时,蒙哥马利赞叹毛泽东在解放战争三大战役中的战略指挥,毛泽东笑称“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经此一役,共产党军队士气大振,经过彝海结盟、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翻越夹金山,最终于1935年年底到达陕甘根据地。到第二年,共产党其他方面军来到甘肃会师,长征胜利完成。后来,“长征”成为中国人战胜困难的回忆,今天,中国的航天运载火箭就以“长征“命名,中国海军的核潜艇也以“长征”为前缀编号。
日本在明治维新后确立了吞并中国的大陆政策。1895年,占领台湾。1910年,占领朝鲜。1931年,占领中国东北。此后,日本不断进犯中国,在各地挑起事端,但国民党领导人蒋中正坚持“攘外必先安内”,到1935年,仍调动从东北撤出的东北军对共产党军队围剿。1935年底,共产党确定了反蒋抗日的方针。第二年八月,中共中央发出《中国共产党致中国国民党书》,将方针调整为逼蒋抗日。当年,西安事变爆发,张学良、杨虎城逼蒋中正停止剿共,共同抗日。由此,共产党与国民党结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1937年,毛泽东率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迁往延安,他将在这里度过十年,直到1947年在第二次国共内战中撤离。不久,卢沟桥事件发生,全民族抗日开始。国民党军队组织了多场与日军的大型战役,有效延缓了日本的进攻,但也再无暇剿共。共产党的军队编入国民革命军,成为“八路军”和“新四军”,展开敌后抗日。客观上,国民党的抗日让共产党得以在抗日根据地恢复元气,发展实力。1937年,毛泽东在延安抗日军政大学讲授唯物辩证法,整理出《实践论》和《矛盾论》,1938年又写作《论持久战》,对“亡国论”和“速胜论”进行反驳,指出抗日战争将是持久战,以及“兵民是胜利之本”,在党内外都受到了高度评价。当年,贺子珍因与毛泽东不和出走苏联,毛泽东同江青结婚。1942年开始,毛泽东发起整风运动,彻底清算了共产国际的势力,完整确立了自己在共产党中的领导地位。1945年,时隔十七年,中共七大在延安召开,毛泽东思想被列入党章。
1945年8月,日本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战正式结束。蒋中正邀请毛泽东赴重庆谈判,经过四十三天的谈判,十月十日双方签署《双十协定》。当时双方仍有巨大的分歧,这份协议只是延缓了矛盾的爆发。第二年,国民党军队大举进攻中原解放区,第二次国共内战爆发。当时共产党军队总体实力虽弱于国民党军队,但力量对比已大大强于第一次国共内战时。加上国民党的一系列举措不得民心、共产党的土地改革赢得占中国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的支持、国民党内存在大量共产党同情者,共产党军队逐渐由防御转变为进攻,到1948年年中,已对国民党军队形成优势。当时,美苏两国都不支持共产党统一全国,美国是因为意识形态,苏联则是担心美国干涉以及认为分裂的中国方便控制。六月,柏林危机爆发,美苏在欧洲战场对峙,无暇顾及中国。毛泽东作出“抗日战争急不得,解放战争拖不得”的论断,在下半年连续发动辽沈、淮海、平津三大决战,彻底歼灭了国民党的精锐部队。1949年四月,毛泽东又发动渡江战役,共产党军队占领南京,宣告了国民党在大陆的垮台。不久,柏林危机结束,美国接受了这一结果。同年十月,毛泽东在北京宣告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这一年,毛泽东五十六岁。
在苏联支持下,毛泽东出兵收复了新疆、西藏,并按列宁的论述在这些地方实行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当时,冷战的铁幕已经落下,美国和苏联阵营对立。一方面,苏联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蒸蒸日上而且在革命中提供过宝贵帮助,另一方面,与美国交好的代价是承认美国与国民党政府的协议。权衡之下,毛泽东决定“一边倒”,站队苏联阵营。但苏联起初并没有接受毛泽东的好意,毕竟延安整风清洗掉了共产国际的势力。1949年底,毛泽东首次出国,访问苏联,并没有感受到苏联的善意。经过激烈的争吵,1950年,两国才签署《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对比五年前国民党政府与苏联签订的《中苏友好同盟条约》,中国收回了中长铁路的经营管理权,收回了旅顺和大连。同年,在斯大林的支持下,金日成的军队跨过北纬三十八度线,朝鲜战争爆发。金日成一度几乎统一朝鲜半岛,但在美国参战后,被打至鸭绿江边。苏联表示不会在朝鲜半岛与美军对抗。苏联的算盘是,如果中国不出兵,那么美军来到鸭绿江边,中国要请苏联援助,进驻中国东北;如果中国出兵,那么因为实力差距,还是需要请苏联援助,进驻中国东北。不论如何,苏联仍可以使用中长铁路,并在旅顺和大连驻军。这是毛泽东一生最艰难的决定之一。最终,毛泽东决定入朝作战,“参战利益极大,不参战损害极大”。令斯大林意外的是,中国居然在少量海空军的支持下,靠自己把美军打回并僵持在北纬三十八度线。朝鲜战争是中国的立国之战。从此,美国和苏联都不敢小瞧中国,苏联把中国真正视为平等的盟友。1953年,苏联决定在《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约定的五十个援建项目基础上,增加九十一个项目,后来又增加一些后,成为一百五十六项。后来,毛泽东评论道,“苏联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相信中国人的呢?从打朝鲜战争开始的。从那个时候起,两国开始合拢了,才有一百五十六项。”当时的中国总体上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这一百五十六个项目奠定了中国的工业基础。
随着中国经济的恢复与成长,毛泽东对社会主义建设越来越心急,甚至判断中国可以比苏联率先步入共产主义。1958年,他发动“大跃进”,大炼钢铁,超英赶美,造成了后来的三年饥荒;发起人民公社运动,降低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同时,中苏关系因为苏联要在中国领土上建设长波电台以及组建联合舰队而恶化,苏联撕毁援助协议,撤走了专家。一时间,同时面对美苏两个敌人,中国在国际上处境艰难,直到1972年,中美关系率先缓和。这期间,中国对外姿态强硬。1962年,中印发生边境战争;1969年,中苏发生珍宝岛冲突。在没有苏联援助的情况下,中国在1964年试爆了原子弹,在1966年试射了导弹,在1967年试爆了氢弹,又在1970年发射了人造卫星。
1959年,刘少奇当选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毛泽东逐渐退居二线。随着大跃进错误的暴露与刘少奇的调整,毛泽东开始担心革命成果丧失、自己的影响力不在。特别是看到赫鲁晓夫的做法,他担心自己死后也遭到批判。1966年,中共中央政治局通过《五一六通知》,文化大革命开始。这是一场理想主义的试验,官员、知识分子、传统文化遭到抛弃,对毛泽东的崇拜压倒一切。学校停课,上山下乡,一代人的青春陷入疯狂。通过文化大革命,毛泽东重新掌握了权力,直到去世。在文化大革命中,刘少奇被批斗至死,毛泽东指定的下一个接班人林彪发生夺权事件叛逃身亡,最终,毛泽东将接班人指定为华国锋。在毛泽东去世后,华国锋做了两年多的最高领导人,于1978年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被邓小平取代,而毛泽东的历史地位仍受到承认。事实证明,毛泽东的担心是多余的。正如斯大林所说,“我相信我死后,会有很多人向我的坟墓上扔垃圾,但历史之风会无情地将他们吹走。”1976年九月九日,毛泽东去世。毛主席纪念堂在北京的中轴线上建立起来,他的遗体被永久保存在水晶棺材中。
毛泽东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也是一个实干家。回顾他的一生,在他出生时,中国还在清朝统治下风雨飘摇,在他去世时,中国已经是一个具备工业基础的、站起来了的国家。“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他将中国人前所未有地凝聚起来,是改变了中国的人。今天,仍有年轻人阅读《毛泽东选集》,将毛泽东奉为导师,继续追求他们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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